<?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hit and miss &#187; 時</title>
	<atom:link href="http://bark.hitandmiss.org/category/time/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bark.hitandmiss.org</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Mon, 18 Aug 2008 19:17:22 +0000</lastBuildDate>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2.9.2</generator>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item>
		<title>最後走的人</title>
		<link>http://bark.hitandmiss.org/2008/08/19/the-last-one-leaving/</link>
		<comments>http://bark.hitandmiss.org/2008/08/19/the-last-one-leaving/#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8 Aug 2008 16:51:11 +0000</pubDate>
		<dc:creator>bark</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人]]></category>
		<category><![CDATA[地]]></category>
		<category><![CDATA[時]]></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ark.hitandmiss.org/?p=238</guid>
		<description><![CDATA[晚飯過後他送我離開。才拐個彎，過了馬路，車站就到了。「這裡所有車都經捷運站－－」還想多聊幾句，車卻已經駛來，我只好上車，他在背後提醒我「－－車費十五元啊。」於是我找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他送我的一套書放在旁邊的座位，轉身從背包裡找出零錢。
轉身的時候，我看到仍然站在車站的他露出整齊的牙齒，微笑著跟我揮手講再見。
／
那個人對星相命理頗有所得，有一天看著我的臉，說這幾年我笑的時候從鼻兩旁伸展的紋越來越開，表示我認識的人越來越多，接觸到的世界也會越來越大。
這幾年來我的世界的的確大了很多。因為工作或私人關係，我認識到不少以前沒有想過會認識的人，還跟其中某幾位最後成為了很熟絡的朋友。
七月中我去了廣州留一夜。一位這幾年才認識的朋友在廣州有份差事，我鬧著要跟他一起去度周末。晚上二人去喝酒，我講起初相識時的印象：那次他送我一本他的舊作，兩人約在鬧市見面，站著談了很久。當時我二十五歲，他問起我的工作，我回答說也許感情生活已經太穩定了，常常覺得人生有一部分已經完成，對工作總像缺少了什麼衝勁。
他聽了以後，給我一個不以為然的微笑，我一直不明白那個微笑的意思，只是久不久就會想起來。
今天我當然明白了。有一些神態、一些畫面、一些說話，發生那刻你不覺得有什麼特別，照理不怎麼值得記住，只是日子久了，這些片段在回憶裡竟然最是清晰無比。日子久了，這些片段會忽然浮上來。歷歷在目之際，你終於明白：那時是你自己沒有及時把握住破案關鍵。
日子久了，會忽然想起：一落機給那個人打電話說不去上海工作了，那個人不是不高興，但也沒有預期中的雀躍。
日子久了，會忽然想起：聖誕節那個人抽到了朋友之間交換禮物的大獎，是酒店的二人自助餐餐券。朋友都虎視耽耽說要一起去，那個人卻一直不置可否，而你也沒有留意到，為什麼你那時沒有問那個人準備跟誰去。
日子久了，會忽然想起：在寺廟裡許願的一刻，那個人說什麼願也沒有許，你明明失望過，卻又轉瞬間以為是那個人一貫的無神論作風。
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最後半年，我們常常談到將來。只是我並沒有發覺，那個人一直預言的都只是我的將來。那個人其實從來沒有提到自己。到我發覺的時候，我們已經分手半年了。
／
「我跟那個人一起七年，半年前在杜尚別分手了。」
我們在台北一家日本餐廳吃晚飯。雖說是工作場合上的會面，但因為氣氛比較放鬆，聊著聊著，我也談起自己的感情事來。看，一段結束了的關係，換來的只是兩個可以嚇人一跳的時間和地點關鍵字，說出來甚至有種炫耀自己經歷的意味。
他聽了果然也對這個地點感到意外。「那是我們旅行的最後一天。」我解釋說。那是個星期六，我們早上起床後分手，晚上坐飛機回港。
「到那地方旅行現在安全嗎？」他問。我答他很安全，人很善良，風景又漂亮，帶一本旅遊指南就可以隨時起行。我已經想不起自己有沒有提起那次旅行的細節，只記得他接著說他前陣子去了土耳其。於是我說：「那個人一直很想去土耳其，可是你知道香港人請長一點的假期是很難的，我們最多只可以請連續兩個星期的假，去土耳其的話時間不夠耶，單單是伊斯坦堡也要五天啦。」
嘴巴跟對座的他講著國語，腦裡卻彷彿響起那個人常常用廣東話說的這一句：淨係伊斯坦堡都要五日喇！
／
分手以後，我最介意的其實不是單身，因為知道已經無法挽回了。我最介意的是我根本搞不清楚為什麼。當然，我知道那個人對我感覺已經變得很淡了，我不明白的是：這到底是如何變淡的？當時我沒有及時把握的破案關鍵，到底是什麼？
恐怕沒有人能給我答案。
問十個朋友，十個都答我失戀時我最需要的是朋友和時間。朋友不是不好，那兩三個月大家就像是輪流值班，幾乎沒有幾個星期五星期六的晚上是我自己一個人過的。時間也不是不好，但我覺得這樣等時間過去太被動了，總得主動做些什麼。不是要強求，只是想盡自己的力量去面對這段日子。
於是我列出一張清單。這幾年來有很多 loose ends，就是事情準備到一半，進行到一半，沒有做完，就擺下來了。我把這些 loose end 一個一個列出來，看看有那些是適當時候繼續或了斷。我約了好幾位很久沒有聯絡的朋友吃飯，認真地接了一些業餘的寫稿工作，周末還去了教書。有一晚睡不著，我竟然一鼓作氣，把分手那程飛機上想起的 business idea 化作了一份簡報，凌晨三時用電郵傳給負責的同事。
然後我變輕了。不只是 loose ends，一件件兩個人一起時沒有做、沒有想過要做、不敢做、不會做的事，這幾個月來我一一做了，而且臉不紅心不跳。我不能說我很喜歡這種單身的日子，也不覺得特別享受這些新體驗，只是從這些新體驗裡，我看到了自己身上更多的可能性。雖不至於脫胎換骨，但總算知道了單身生活要怎麼過，將來遇到一個人，會更懂得體諒彼此的過去。因為我知道，以後談的戀愛都不會一樣了。
／
「對啊，你以後的戀愛，都會跟這次很不一樣。」他以預言的口吻說，我笑了起來。那到底是一樣好，還是不一樣好呢？
「你有過這樣的一段關係，很讓人羨慕。」
過了一會，我吐出一個字：
「對。」
我倒是沒有想過這一點。有位荷蘭人朋友，幾次聽我跟不同人談起失戀，都插嘴說：在杜尚別分手，多浪漫。起初我心想：分手有什麼浪漫可言呢？後來才漸漸明白，能夠自在地把過往的經歷說出來，是因為對這段經歷有了一種珍惜的心，因為這段經歷已經成為自己一部分了。分手並不是一件開心的事，但因為那個奇怪的地點，以後每次再講起這次分手，我想我都會帶笑，是那種帶點害羞，「不好意思告訴你我有這種特別經歷」的笑。
坐在對面的他告訴我，我跟那個人的初戀很讓人羨慕。那個人和我是大學裡最好的朋友，我們二十歲走在一起，看著彼此長大，陪著彼此度過了很多每個人初出社會做事都會遇上的難關。我們了解彼此的脾性，知道對方為自己好，也因為互相影響而各自改變了不少。那個人總是很理性，我總是很隨意；後來我變得務實起來，那個人慢慢懂得浪漫。那個人本質比我更深沉，所以想起來我仍然很慶幸，至少有幾年，我們曾經誠懇向對方打開了心門。那段日子裡，不論生活上的事情有多壞，我們都可以天真地相信：捱得過的，快捱過了。
就像坐在對面的他所說的，我也知道我以後的戀愛都會跟這次很不一樣，因為我也變了。分開了以後，有時會從朋友口中聽到那個人的新生活，朋友說的聽來都讓我覺得十分陌生。往往是那個人做了一些事，讓我大惑不解，我還奇怪怎麼都不似那個人一貫的作風。
直到有一天，我終於明白，那個人並不只是放低了我，我只是那個人拋開的舊世界的一部分。
作為被拋低的一方，我可以理直氣壯，說那個人有負於我，只是我不知道，說了又可以要求那個人給我補償什麼？就算再走在一起，也不是同一回事，因為大家都變了，大家都不再是二十歲。不再是二十歲的身體，也不再是二十歲的心境。
我知道自己已經復原得八八九九。坐在我對面這位友善的新朋友，接著說起他自己的故事。望著他說話時候的雙眼，我發現自己正如常人一樣，本能地胡思亂想。
／
來台北前一兩天，我去了花蓮看太平洋的日出。我還記得離開香港那一個下午，我在公司裡跟同事說電腦我帶了，有什麼急事我也可以隨時跟進；怎料在花蓮那兩天，我一次都沒有想起過工作，甚至不似春末去的那一趟美國，以為飛得夠遠了，還是天天掛心工作進展。從分手起我一直在負責同一個專案，從分手起我一直忙著面對分手，從分手起，沒有一天不跟進著這兩件事，半夜會忽然醒來，因為想起 to do list 上寫漏了一件事，因為想起明天九點的會議忘了訂房間，因為日子久了，會忽然在睡夢中想起最後那半年每一條線索每一個破案關鍵，然而也止於破案關鍵而已。那個人那時候是什麼表情，我真的想不起來。
我在花蓮的夜空清楚地看到了銀河，在清晨五時看到了日出，看到了山，看到了海，看到了浪。一個人，長途跋涉，沒有特別原因地靜靜坐著看，看了很久很久，久得自己也快要融入大自然裡面。不是坐著的時候，我專心讓自己行動不要太快，免得身體散發出更多的汗和熱。
我讓陽光與海清空了一切，什麼事也沒有跟進，連防曬也沒有塗。那是我這幾年來，第一次切切實實感到自己是在充電。
而這一刻，是我這半年來第一次有力氣完成一篇記事。
／
晚飯過後，他還要見朋友，我也是時候坐車回到住處。他送我上車，我找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他送我的一套書放在旁邊的座位上，轉身從背包裡找出零錢。轉身的時候，我看到仍然站在車站的他露出整齊的牙齒，微笑著跟我揮手講再見。我不想表現出依依不捨，於是只隔著空氣講了一聲拜拜，再坐好一刻，車子已經開往前了。過後我才想起，這是我在台北唯一一程巴士，也是這幾個月來我坐的第一程巴士。
過了很久以後，我才想起，這位新認識的朋友，是很多年以來第一個會留在原地目送我離開的人。雖然，我估我並不是他在找的類型，這樣目送，只是他對外地人和新朋友的一種友善。
七年感情留下來的甜蜜回憶當中，關於交通工具的有兩個。一個關於飛機：每次我坐飛機回港的時候，那個人都會檢查有沒有誤班，總是一落機撥電話，那個人就會賣弄聰明的說：「你這班飛機遲了若干若干分鐘」。另一個關於巴士：過往每次在巴士站講再見，我都等到那個人上了車，連車上的身影也消失於眼前才離開。常常想：那個人會不會有一天發現我的目送，從而望回頭呢？是的，有好一段時間，那個人總是得意地笑著回頭。
想不起那個人在巴士上最後一次回頭是幾時，但我記得回港那天在機場分別，那個人一次也沒有望回頭過。我停在機鐵月台的橋上，看著橋下那個身影漸行漸遠，神情就似我以九秒九速度切斷推銷電話後鬆一口氣，我心裡明白：我們的緣份到此了。也許我會以我一貫的方式，盡力挽回，但盡過力就好了。那個人快樂就好。
日子久了，會忽然想起那個人在最後的旅途中對自己面相的贈言：
北，不要皺眉，開朗一點，眉心快皺出一條意外紋了。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bark.hitandmiss.org/2008/08/19/the-last-one-leaving/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驚喜</title>
		<link>http://bark.hitandmiss.org/2006/05/23/%e9%a9%9a%e5%96%9c/</link>
		<comments>http://bark.hitandmiss.org/2006/05/23/%e9%a9%9a%e5%96%9c/#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3 May 2006 16:39:00 +0000</pubDate>
		<dc:creator>bark</dc:creator>
				<category><![CDATA[時]]></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ark.hitandmiss.org/?p=210</guid>
		<description><![CDATA[二十六歲的第一天，我最希望聽到入境處職員祝我生日快樂。
安排了生日正日下班後去換智能身份證，填表時我還刻意用大一點的字體填寫出生年月日。明明職員為我拍照前需要一再檢核表格上每個欄位，若非像我一樣對日子敏感度奇低，理應留意得到云云市民當中的每日壽星 &#8230;&#8230; 但無論執行每個步驟的職員笑容多麼親切，一直也沒有人對我祝賀。我原本還很期待生日正日去換智能身份證會有特別驚喜，心情一直似女生想問又不敢問的一句：「你覺唔覺我今日有咩唔同左？」但可惜過程平淡過平淡，相當掃興。
驚喜不在於那句生日快樂，生日快樂這些說話我從來都所謂不大，因為我也經常忘記朋友生日。我最喜歡同人心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無須講出口，一講出口就難免情感太露，又造作又俗。可是面對不相識的人，尤其是值班的、不苟言笑的、當我是普通市民的服務員，我就一直期待對方在正規職務以外會隨機應變忽然 social，彷彿要這樣才像個活生生的社會動物。有一次用信用咭簽賬後，那位操不純正廣東話的侍應，竟然細看咭面然後帶姓稱呼我講多謝，聞言我還看著他的眼睛微笑著點了一下頭。這句多謝也許不過是服務套餐的一部分，但多了一個稱謂，虛情假意聽起來立即比平時的誠懇。
二十六歲的第一天，唯一的驚喜是一位陌生人給我送來了一份最好的生日禮物。對方在電話一口氣一直講講講，段落完結時失驚無神彈出一句多謝。我順口答「唔使，我多謝你先真，我今日生日～」換來的卻是對方短短一句「真架！」，祝賀說話落空之餘，還要不換氣直接朗讀下一段 &#8230;&#8230; 扯，咁渣架！都唔曉交戲既！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bark.hitandmiss.org/2006/05/23/%e9%a9%9a%e5%96%9c/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1</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黃金周</title>
		<link>http://bark.hitandmiss.org/2006/05/05/%e9%bb%83%e9%87%91%e5%91%a8/</link>
		<comments>http://bark.hitandmiss.org/2006/05/05/%e9%bb%83%e9%87%91%e5%91%a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5 May 2006 14:43:00 +0000</pubDate>
		<dc:creator>bark</dc:creator>
				<category><![CDATA[時]]></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ark.hitandmiss.org/?p=201</guid>
		<description><![CDATA[在辦公室我喝茶，用熱水機的滾水猛力射向放在杯中的茶包。頭一杯頭一兩啖顏色很淡，便前後拉動茶包的線，務求浸出更多兒茶素和咖啡因。等到茶色深不見杯底，含一口尚暖的濃茶浸過下排門牙，定睛望著電腦螢幕，五秒、十秒、十五秒也沒有吞。然後用口慢慢呼氣，我覺得自己像在吐煙圈。
壓力大的時候，我重復以上步驟很多遍，直至茶都喝完。放三日，返三日，放三日，結果是連前後逾十一日 non-stop holiday mood，要做的早已完成，要等對方給反應的，對方也不見得會趕著回應。五一黃金周，我一封電郵也沒有發過，因為發了也恐怕只會落得跟 spam mail 一起在一星期後被對方走漏眼一次過刪掉的下場。著急也沒有用，it&#8217;s not your turn. 可能日理萬機的 CEO 能時不時去打哥爾夫，也是因為明白著急根本沒有用。只要把時間安排得宜，行了一步棋便可以善用對方考慮的時間，無牽無掛地去打半天哥爾夫球。
想人生過得開心，其實很可能只需要多幾個這些黃金周：時辰未到，好好享受。上一次浮起這八字真言，是交論文前半年。橫豎要捱到畢業，便等畢了業才打算好了；那一次我有半年黃金周。下星期一，五一黃金周完結，我知道我有很多人要聯絡，很多資料要處理，很多瑣事要做；但既然偷步又沒有意思，也就無謂掛心。我只知道我自己負責的部分完成了，但黃金周尚未完。我可以放心在 long weekend 大被冚過頭。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bark.hitandmiss.org/2006/05/05/%e9%bb%83%e9%87%91%e5%91%a8/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as you can</title>
		<link>http://bark.hitandmiss.org/2005/11/27/as-you-can/</link>
		<comments>http://bark.hitandmiss.org/2005/11/27/as-you-ca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7 Nov 2005 03:3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bark</dc:creator>
				<category><![CDATA[時]]></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ark.hitandmiss.org/?p=137</guid>
		<description><![CDATA[旅行的背囊還未完全清空，便要開始執拾公事包。懶洋洋的生活要劃句號了，我又重投朝九晚一八的懷抱。
假期放了這些日子，時間全花於寫信寄信兼職義工談戀愛。某日醒來接到接頭人的電話，寒暄一番，然後我說：如果可以趕得及十一月底完結，放棄外遊為你飛往台北又有什麼所謂呢？但我已經飛不起來了，我有工作。接頭人囑我有時間拜訪她，我說我會給她買手信。我心想不如送她檀香，講究靈性生活的她應該用得著。她問起那是什麼新工作。形容過後，我說當日辭職並不是為了這一種工作的；豈料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8230; 說完便想起，啊，其實應該用她熟悉的佛家用語，只需簡單三個字：求不得。想要的不到手，無寄望的反而有收獲，這不是緣不是命是什麼？隔了一會，她果然說：這些都是緣，說不定這份工作會為你兜個圈帶來你想要的東西。她一向樂觀。而我笑說，佛偈不如等我去佛國外遊回來再講。
放下電話頭五分鐘，躺在床上的我望著窗外下午的陽光，我知道自己很愉快，因為我有 return business。然而五分鐘過後我便開始不那麼愉快了，因為我不知道離開這個熟悉的工作範疇以後，還會不會遇到這些慷慨的機會。身邊人個個提我趁年輕找工作應 as risky as you can；新工作自然 risky 極有限，除非竟然敢做一些與自己大纜都扯唔埋的工作都算是 risky。睡前檢查：熨好衫，擦好鞋，執好公事包，iPod 手機差好電；夜還未涼，被窩就在眼前。我喜歡接頭人，她隨遇而安。此刻我心知事情尚未開始，判斷無須倉猝，睡醒我便要忙著應付新開始，應睡得早一點好一點，隨遇而安，眼力留待靜觀其變。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bark.hitandmiss.org/2005/11/27/as-you-can/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