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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it and miss &#187; 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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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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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1 May 2007 01:24:08 +0000</pubDate>
		<dc:creator>bar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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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 ……」你以為只有翡翠劇場才會出現這種 cliché 到不得之了的對白？不，用這句開頭的信我也收過一封。 與來信者已經久無來往，唯獨這句金句十年以來每次想起都與拆信當日一樣笑了出來。為什麼一封同班同學升學前講再見的信，要這樣裝模作樣？只因為這一句，每次執拾舊信件時一重讀到這一封，我就自然地幻想信紙上 overlay 著來信者淡淡的浮影，還要在腦內模仿來信者平時講說話的腔調，把信裡的書面語轉換成口語唸出來：「當你睇到呢封信嘅時候，我已經上咗機飛去雪梨 ……」雪梨離香港有多遠？當然遠遠超過香港與新界的距離。 沒有寫 blog 的日子生活如常，工照樣返，拖照樣拍，運動依然懶做，但時間又不見得多了很多。出過幾次境，認識了不少新朋友，很多人沒有再聯絡 …… 如果要概括到這一個地步，我想我身邊每個人的生活說起來應該也差不多。這就是近況，永遠的近況；有時碰到一些很久沒有見面的相識，往往這樣虛無飄渺地回答。開始時還擔心這些答案太一陣風，後來才發現一陣風有一陣風的好處，講得太刁鑽對方反而不知如何接下去。現在是什麼世紀了，人人都 24/7 online，要講的都早已在 MSN 講個飽，有幾何會儲得起一個 batch 的近況等人聽來話長？除非我們一向少見，除非你不上網，又或者除非你消失了。 四月初，我收到一位朋友從新界寄來港島的手寫信。那位朋友說他有些事情需要獨自解決，將會消失一段時間，請我暫時不要聯絡他。我把信讀了幾遍，只想起十年前那封「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 ……」遇到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況，我可以二話不說手起刀落去體諒，但卻毫無耐性去了解這種煞有介事的排場。這次不是翡翠劇場，這次是村上春樹看太多了。朋友說事情水落石出之後，會一次過告訴我們發生過什麼，我不知道，到時我是否也要一次過告訴他沒有聯絡的日子我怎樣過？我的生活不見得有什麼要說來話長，因此並不喜歡一次過來交換日記；寧願間中想起便講一些，因為我估你是會讀得到的。一段時間沒有見面，當你讀到這一段的時候，你已經二十七歲，我也快二十七歲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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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舒國治的京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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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2 Feb 2006 15:2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bark</dc:creator>
				<category><![CDATA[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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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舒國治寫京都，細碎又隨意。《日本人的鞋子》僅半版，《京都的吃》卻來個二十八頁，從蔬菜講到野餐再講到壽司，像清談節目一樣，圍著一個「吃」字，聊到哪裡便是哪裡，隨興之所至。細碎在列舉的資訊：哪一家店、哪一道菜、哪一段路、哪一面牆，全部列得清清楚楚，有些還認真附上言簡意賅的眉批；怎麼吃、怎麼看、怎麼玩就更不消說了，統統都講得詳細無比。舒國治在跋裡說希望這本作品「像兩三頁紙那樣的輕便、那樣的輕巧、那樣的簡略」，像寫給熟朋友、「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一樣自在。難得是不會邊讀邊覺得似消費指南，反而像出門前朋友誠懇地送來錦囊，叮囑良辰美景莫浪費。 讀舒國治筆下的京都，很容易便讀得出一個個畫面；他專心地帶著鏡頭沿著京都的長街小巷裡走，專心在只談異地的閒逸風情。談的不是名寺名川何名之有典故若何，而是他自己親身走過的心得：如旅館名店參觀就好，真正住大可揀車站附近的傳統小旅館，因名店房間易滿，宿費一貴設備便不免現代得無傳統味。又如遊覽不妨將景點攤開幾天來遊，免得一天下來便覺膩。 這種講心得的專心亦甚是難得。提起京都這繼承盛唐遺風的古都，如果是香港的寫作人，近年便少不免要加上一兩句感歎：看彼方環境保育做得多好，香港是沒有文化又不爭氣；情同小學生寫旅行日記奉旨要以「拖著依依不捨的身軀離去」作結一樣，口簧唸過，癢處搔不到，興緻卻敗了。舒國治讚京都，卻沒有貶低台灣，相反有時也嫌京都蔬菜種類不夠多、食物不是偏清便是偏寂、京都人生活又太多繁文縟節。他說做一個門外漢，從觀察小景小物去領略京都人的情趣即可；如果太過投入，要處處有所體驗，便有損「飄逸的賞玩與清寂的品味」。讓我補充一句：飄逸的賞玩與清寂的品味，是 Bill Bryson 不能教你的。 星期天下午躺在床上，讀舒國治那些幾乎是半文半白的古雅句子，沒有出發前先來的興奮，反而像懶洋洋地去了一趟不在意時間的旅行。舒國治提到在京都野餐，說野餐寶貴的地方在「離開平日那種一成不變的說進店就進店之照本宣科的麻木慣性」，令一個人更能感受到此時身處異地之感，而非公式地在景點前人云亦云。我說野餐是一番大事業，寶貴的地方在於能找到有心情有時間又肯準備的幾個人。我想起我的韓國人同事，常邀我帶他一起去遠足，但我一直沒有認真安排。舒國治的作品賜我能量，我在腦內開始醞釀起遠足野餐的幻想。不如讓我提議今個星期六早上去遠足，一起悠閒走一段山路，著他也帶式韓式小食野餐。且看能否成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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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不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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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7 Oct 2004 08:2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bar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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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雖然有時會嫌《亂馬１／２》的劇情拖得太長，但只要是高橋留美子的作品，還是每期都甘心節衣縮食乖乖付款的。其實我最喜歡的是她那些名不經傳的短篇。《山Ｔ女福星》《亂馬１／２》不是不好，但長篇處境來來去去都是那堆人物，今集去沙灘，下集去過聖誕&#8230;幾年後又有沙灘和聖誕的章節，很難不演變成《皆大歡喜》。雖然我也不介意讀出自高橋留美子手筆的皆大歡喜，但如果你有幸讀過以前翻版偷雞印的那幾本短篇作品集，你便不得不同意短篇其實才是高橋留美子的心神所在。 《人魚》裡寫的當然是人生的意義，這種主題幾乎與任何講長生不死的故事掛勾：《約定的明日》裡角色的生存意義是還個心願，《人魚森林》裡是報仇，《人魚傷痕》裡是找同伴，而在《人魚不再笑》裡是尋回青春。但也有些角色是無生存意義可言的，譬如《舍利姬》裡的阿棗：不知道生父是誰，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遇上主角湧太才明白 要是我是大人的話，就算有一天爹過去，我一個人也可以獨立過活的 難得開始明白自己的人生，為未來做打算，期望可以苟且偷生，轉眼又被奪回偷回來有期限的生命。這跟湧太本身就是一個對比：湧太的生命太長了，眼見同伴和親人的死去，於是只有一個人孤獨地生活，恨不得跟正常人一樣老去；但如果生命短得像阿棗，又可以做些什麼？ 如果阿棗沒有遇到湧太，大概無知無覺便一世；但遇上了又明知無法與對方一起終老，便變成遺憾。或者也其實不是真會跟那個人一起終老，但如果明知一定無可能，又少不免意難平。《約定的明日》裡，小苗等到湧太出現便死去了。湧太當然對這幾十年的等待毫無掛心，這不是薄悻，而是太麻木了。五百年的人生無可能令一個人落地生根，所以湧太的存在對他遇過的人來說也不見得是種幸運。 所有角色都有個共通點：大家都在追求一些不太有可能的願望。有人要人魚肉，有人要伴，有人要變正常，有人要自由，有人要留住其他人的心；但都是悲劇收場。唯獨真魚剛開始了長生不死的人生。這便是跟《亂馬１／２》不同的高橋留美子；比起《人魚》裡的主角，《亂馬１／２》裡沐絲得不到珊璞、良牙得不到小茜的痛苦不過是肥皂劇的強說愁。如果《人魚》是長篇的話，一定突出不了那種每個配角都註定只出現在一段時空裡的過客身分。因此我喜歡高橋留美子這種連格式都在講故事的短篇。]]></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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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復仇的條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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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6 Oct 2004 15:53:00 +0000</pubDate>
		<dc:creator>bark</dc:creator>
				<category><![CDATA[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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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復仇其實也要看資本。看《原罪犯》，如果沒有錢不是富可敵國的話又怎可能花十五年佈這樣一個局？當中還牽涉到無數人力物力，根本是收賣全世界做一場戲。如果沒有錢，怎麼可成事？ 但有錢也不是非要沉著地佈個十五年的局不可，有錢也可以乾脆地買個殺手殺死敵人算了；十五年囚禁，只為時機成熟，等復仇的劇本上演，這便需要很大能耐。究竟是因為有錢才想得出這樣的主意，還是即使沒有錢也捨得一樣狠毒？ 我們常常說「不知者不罪」，這是一種社會禮節，是大家的共識。如果你害了我，但你是無心的，我便不可以苛責太多。只是我會因此而真正原諒你嗎？這又要看得罪的事有多大多小，不過表面上做出來我仍然是會原諒你的──客觀環境的限制會讓我明白不原諒也無意思；不用說「冤冤相報何時了」，我自然不會浪費時間做些不可行的事。 但如果客觀環境不同了，可以造就如此一個復仇大計，便無人會忍受這些口是心非的苦悶。姑勿論復仇有益與否，復仇有時是要評估一下可行性，可行性說到最後不過是錢。所以有錢人大多不快樂：因為有資本花得起，便會花在無謂的事情上，譬如復仇。無錢認命繼續生活反而樂天知命，一了百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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