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四餐吉野家
吃過了最新的日式咖哩雞飯,提起湯碗想喝完剩下的麵豉湯,戴眼鏡的吉野家女待應便走過來,微笑著問我:「先生,你有空參加我們的顧客服務問卷調查嗎?」
我脫下一邊耳筒,望著她點頭。她遞上一支筆與一份問卷,說歡迎我給任何意見。出問卷填問卷其實是件很悶的事,因為我以前做得太多了,多到一個打開問卷見不到 yes 與 no 而只見到 1 同 0 coding 的地步。近來工作上少接觸問卷,反而有興緻花時間幫忙填填;更重要的是,你喜歡一間餐廳自然想它進步,自然不介意「幫手給點意見」。我其實很喜歡吉野家。
如果給公司的女同事知道我最高記錄試過一星期四晚都光顧吉野家外加周末下午茶,我一定會被極速打入悶男的行列。因為「辛苦搵來至在食」從阿爺果代開始就堪稱香港核心價值,打開 openrice 望望香港食肆何其多,餐餐吉野家你悶唔悶d?我想我真的開始跟青春講拜拜,如果有人問起我這條問題,我會肯定地答:不悶。餐餐麥當勞也不悶,但無益(下刪五十項理由);至於吉野家,ok la.
朋友 T 想做小生意,我問他想鎖定那一群人,他答目標顧客應該要「對生活有要求」。何謂「對生活有要求」呢?翻一本號外(嫌貴可以選擇人民幣五圓的周末畫報或二十元的新視線,來自同一集團,通常都可以找到號外報導之後一雞廿幾味的剩餘物資循環再用,如果你不介意有你看不明白的國內譯名的話),應該可以找到答案;如自覺號外太上等人太叔叔輩,起碼也翻翻 Jet 或 milk,或至少也翻翻飲食男女吧!錢是賺來花的,一是不花,一花就當然要花得值,因此刁鑽的消費指南永遠有客路。吃要吃最好、住要住最好、穿要穿最好、玩要玩最好;但最貴又不代表最好,最好的是要靠潮流雜誌撰稿人發掘的,不過潮流雜誌撰稿人也不是下下中,於是最後還得由自己來揀。揀得叻,才是「對生活有要求」;能忍受一週四餐吉野家,對生活則應該不算很有要求。
我非常羨慕那些「乜 sense 都有」的 all-rounder 職業潮人(如果這世界真有的話),因為我相信他們有著如此得天獨厚的眼光,又有能力賺取大量金錢來支持「有要求的生活」,更可以寓興趣於工作,應該不枉此生。不過作為一個資質平平收入一般工作更與潮流界無關的普通人,要做到「乜 sense 都有」,應該在成功之前已經發癲。衣食住行樣樣都要有要求有品味,想一想都覺是非常花時間的一件事,慘過上通識;最花時間的還要不是學,而是應用,即是要識「揀」。請注意:揀是衣食住行樣樣都要揀,求個配合得天衣無縫,否則只會落得觀音頭掃把腳踢拖去 Ball 的下場。想起都覺辛苦。
可能因為在青蔥山城住得太久,我發覺自己廿五歲未過就已經有洗盡鉛華的趨勢,因為我想起大學五年來我的置裝費加起來連五千元也沒有。當你日復日見到全校師生都可以忍受大家穿著那些充分表達香港中學美術教育的 soc 衫 soc 褸,再配以起身無打理過方便落堂飛奔回宿舍睡個下半場的三尖八角造型頭髮來走入 lecture theatre,你會好自然問自己:穿得好來幹什麼?當你日復日晚上七點都仍然有十九幾份 paper 要趕,晚餐怎麼辦?慢慢就會發現眾志雖然難食,但其實做人是是但但都可以一餐。如果晚晚都要思前想後心思思出沙田出九龍試盡環球美食,我相信我會比眾志洗碗阿嬸更唔得閒。
中學有位老師我們都叫他「低B」。低B學歷很高,除了上物理堂但喜歡九唔搭八教一堆做人道理之外,令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他那個鋼線蛋撻頭以及磨砂杯底玻璃眼鏡。以前覺得他的形象是個徹頭徹尾的 nerd,一個人怎麼可以不理儀表到這樣一個地步?我甚至覺得單是「沒有臭狐」這點小小幸運就值得他劏雞還神。我讀的中學有類「掛名」校規,即是寫了在手冊但通常都不會嚴厲執行那種,其中最重要一條是「髮型不標奇立異」,用人話講即是:「唔准 gel 頭」。低B有一次在上課時被我們教導 gel 頭的必要,聽後他只講了一句:「學者的時間無必要花在這些事情上。」當場當然只換來全班一聲「扯!」今日回想起來,才覺得他那種「踢拖去 Ball」但不當一回事的信念原來很值得尊敬,因為他說這句話語氣肯定,不是狡辯,而是他很會掌握自己的時間該怎麼花。
這幾年我讀過寫得最好的 pop psychology,不是一系列教你「阿媽係女人」的 self-help,不是孔少林在信報講完又講的 blink(請注意,blink 的作者 Malcolm Gladwell 雖然在書中用上十分專家的口吻,但他其實並不是 psychologist),而是都算是 bestseller 但在香港 sell 得不算太好的 The Paradox of Choice. 全本書要講的東西其實可以歸納成一句:有選擇是好,但不是越多選擇便越好。選擇越多,做決定要花的時間便越長。花了這麼多時間做決定,一百揀一的選擇卻往往不及十揀一的選擇開心;因為世事無完美,我們對得不到的東西永遠牽腸掛肚,十揀一放棄的只有剩下的九,一百揀一放棄的卻有九十九。要學識做選擇,第一步永遠不是比較不同選擇有幾吸引,而是 choose when to choose,有些時候求求其其過得自己有求求其其的好。
識得選擇幾時做選擇,需要的勇氣也不少。生活在香港,還要是港島,行出街人人都型過籠,要烏 we 踏出家門是很難的。「求其」不是一定要像我的老師低B一樣,十年如一不抹眼鏡塑造磨砂效果;求其都要過到自己一關,低B那一關實在是高人 level,我自問再過廿年也學不來。但因為不想花太多時間在納納雜雜的事情上,我穿了三年根本無分流行或不流行的 earth tone,一星期自己一個吃的晚餐不是吉野家便是街口泰菜小店,凍飲永遠是凍鴦,熱飲永遠是奶茶,過海一定搭地鐵,買英文書永遠去天地,提款每次只二百,手機 ipod 隔日充電。如果我要花時間去為這些生活細節日日搞搞新意思,我每日將會只有兩小時睡眠,讀不完想讀的書,做不完想做的事;新意思是應該搞在情人身上,搞在工作上以及我的興趣上的。我的興趣不是吃與穿,更不是追逐環球每月新鮮出廠的電影與唱片。
相信楳圖一雄那件十年如一的紅白間 tee 與歐陽應齊十年如一的白色背心,應該為他們慳了不少時間;也開始相信去旅行寧願跟團而不自己計劃行程的人不一定性格沉悶,他們大概只是想心力花得其所。填完吉野家那一份問卷,我得到優惠券一張,不過短期內我不會光顧那一家吉野家了。雖然我很喜歡它新推出的咖哩雞飯,但我想單身吃晚飯的人是不會喜歡被連鎖餐廳點相為熟客的。當然,熟客有優惠的話另計。
Brian Schwartz
Harper Collins 2005
此書奇在今時今日仍然出現在商管書的豬肉檯,封面又已加上十大 bestseller 的標籤,但一年以來我從未讀過香港的報章雜誌有任何報導。
Pop Psychology 的書通常有幾個毛病:
- 太學術,如 Steven Pinker 一系列,以 How the Mind Works 為要,根本已達 quote 得落論文的要求,香港人是好難吸收的;
- 太一陣風,講完等於無講,因為那些道理往往不是你不懂,只是你不懂怎樣令自己去行動,包括一系列 self help。我有一位舊同學,曾講過一句:「Self help 係 loser 先睇既!」我也不讀任何 self help,但我相信不是人人都像我們這麼感情豐富時刻 monitor 自己 psychological well-being 成性的。講真,人到崩潰時,莫講話 self-help,無字天書都變寶啦!
- 不夠學術:blink 絕對是佼佼者,fun to read 是一回事,專家口吻內容 layman 又是另一回事,正如你會覺得衛斯理的小說精采刺激,但不會完全信以為真。
The Paradox of Choice 難得無以上三個問題,只是仍略嫌太似教科書。


撞鬼,幾乎中晒。
學生時代,幾乎人人一件scene/polo/burberry腳踏一對dr m,豪裝版本會外掛一個bold袋或m.duck。工作後反而down to earth,因知道錢攢得不易外,更了解自己的錢及時間該往那裡花。打扮哲學一律以無花臣的淨色為主,外套多袋有拉鍊functional為佳。但頭一定gel。
好友金句:鬚唔剃最多俾人話生意失敗蒼桑look;頭唔gel就俾人笑你七。
嘩,「了解自己的錢及時間該往那裡花」?恭喜你恭喜你!
我覺得更重要是人大了開始真正明白「人各有志」,開始懂得體諒別人。
撞鬼,頭髮真是一個很特別的身體部分。我常常想什麼時候香港人才會對國內同胞徹底改觀?應該是跟國際接軌的理髮店在國內開到成行成市,下岡阿叔都可以俾得起錢去飛個周杰倫或裴勇浚頭之時。現今階段,連明星的髮型也有許多是不太過得去的。
有天在旺角街頭給山城大學學生截停做廣告調查問卷,做完後想或許你應回去教教他們。
他們做調查與我何關,況且我此等徒弟仔又何德何能呀。
但聽見你話做得完調查問卷,都想講句師主你真係一片善心~ btw, 訪問你個妹妹靚嘛?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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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仔公國:強把留言充新章
每到吉野家必點牛肉飯;
每到味千拉麵必點香辣拉麵;
每到星巴克必點朱古力咖啡;
每到7仔必買健怡可樂。
唔悶架,OK!
不過吉野家好似用即棄木筷的,如果成日幫襯,最好自己帶對筷子啦﹗
哎呀,可惜我唔再係你公司既男同事啦!
殊~我有位女同事,每次食晏買飯盒我都會提議大家分開行,因為有好幾次一齊買既時候,我一聽到佢落柯打,個心就覺得好煩,隻手想貼埋牆抓甩晒d牆紙:「唔該我要米線,淋d既,要魚片、墨丸,你地今日有咩菜?(菜心生菜)有無芥蘭?(得菜心生菜)咁我要魚卷啦,係唔係有三條?(係)仲要多辣,走蔥。我想問下你地d奶茶係唔係茶餐廳果d?(我地係賣粉麵,唔係茶餐)吓,咁… 阿北呀,你覺得佢d奶係唔係茶餐廳果d呢?」
其實真係同我無乜關,但我又真係唔想再親耳聽到有任何人係一條排到出門口既長龍買快餐時將個餐有得改既地方都逐一 fine tune 晒,因為我講漏左兩樣野:一、大家知道係要趕時間所以先買快餐;二、大家已經唔係第一日買同一個餐。
帶筷子,好主意,不如等我分享一下環保小貼士:
1. 吉野家每個套餐會附上一整套用膠袋封好的木筷+膠匙+紙巾,但因為我食牛肉飯唔用筷子,所以通常只會請收銀俾一片紙巾同一個膠匙。如果唔記得,可於餐後歸還未開封既木筷,但個人經驗係店員普遍會對木筷的衛生程度抱有懷疑。
2. 吉野家外賣十一號餐係過度包裝的超班示範:野菌湯一個碗,白飯一個碗,白飯上面再加一個碟放牛肉,麵豉湯又一個碗;每次帶走都覺得自己買了個二人餐。曾提議湯跟飯毋需分開放,我屋企好近唔怕淋 … 但通常跟連鎖店櫃面講呢類說話都只會得到對牛彈琴既反應。所以我近來多數堂食,外賣則揀其他套餐。
我相信有不少懶人食牛肉飯都係唔願揸筷子,因為我發覺吉野家木筷真係無處不在。除左我櫃桶儲起好多,見得唔少既係樓下燒味舖;時不時打開盒叉鴨飯,就會發現旁邊對木筷原來又係老字號:吉野家!
唔係呀, 大大部份香港人就是很懂得為自己選擇何時選擇, 於是全線選擇了在最重要的部份—賺錢, 投放最大的時間心機囉。
於是教人行街或買野的雜誌才會好好賣(跟指示搶貨不用選擇), 超長工時不設最低工資然後十世無見父母九世無愛人以換取最多的錢是「值得」, 兩公婆都出去月賺幾皮然後花三數千請個菲傭照顧仔女起居飲食兼學帶菲音的英文更是有賺的「投資」。
然而最奇怪的是, 原來選擇之間是不平等的.選擇了吃喝玩樂的,以七和薯來歧視不選擇這個的人, 然而選擇了工作或所謂追學問的人, 就以其他種種理由歧視選擇吃喝玩樂的人.如果我們相信每個人都有權選擇何時選擇,選擇之間為何會有高低之分?
懂得選擇何時選擇,只是幫你剪走一些纏腳草;好處是毋需事事力臻完美,遇著無關痛癢的決擇索性乾脆 stick to default,從而節省心力和時間。「懂得選擇何時選擇」講的是how to,不是 what to;對每個人來說,哪條才是纏腳草、「無關痛癢」的是什麼、default option 是什麼、什麼謂之「值得」、什麼才是「投資」,就並非「懂得選擇何時選擇」即可解決的問題。
不同意跟雜誌指示搶貨便不用選擇。一本雜誌百幾頁紙頁頁都是提醒你要搶貨的指示,一個人有無可能凡貨皆搶毋需選擇?季季提醒你有新貨上架,pool of selection 以幾何級數增大,我反而認為都市人很難對這一批又一批的新選擇視若無睹。面對這種花多眼亂的處境,一是盡力享受驗証自己眼光的過程,一是ok便滿意收貨;最慘是心頭高但又不擅選擇。
我好高興終於有人講一些比較關事的話題,但我花過了十分鐘去想,對不起,我真的讀不通「如果我們相信每個人都有權選擇何時選擇,選擇之間為何會有高低之分?」,因為我不明白為什麼這兩句句子是以「如果…(那麼,)」來連接。不如你解釋我知:每個母親都有權選擇買哪一款奶粉,為什麼奶粉之間會有品質好壞之分?每個茶客都有權選擇買哪一份報紙,為什麼報紙之間會有品質好壞之分?我有權選擇穿什麼衫褲鞋襪,但我自己相信時裝界人士穿的款式應該比我好,可惜我學不來,但我同時認為我根本不需要那麼好。
吃喝玩樂的人「歧視」七人薯人、工作或所謂追學問的人「歧視」吃喝玩樂的人,原因真的是出於選擇?你又是否「歧視」投放最大時間心機在賺錢之上的人呢?最後我想問的是:你所說的「有權選擇何時選擇」跟「懂得選擇何時選擇」有沒有分別?
我也很高興有人能平心靜氣地談談「選擇」,畢竟, 相信在生活中人是有選擇的, 也就很好。上文留言因為只作「回應」而非「討論」, 是以寫得文理不清, 抱歉。
「如果我們相信每個人都有權選擇何時選擇,選擇之間為何會有高低之分?」唔…..想表達的跟你用的那兩三個例子不很一樣(雖然你用例子證明了其中的文理不當, 抱歉)。然而我想問的是(或應該是), 選擇的好與壞是由誰來決定?
時裝界人士穿的, 就比你穿的好?好在哪?好在有人讚?好在有人捧?好在有人設定了那個「好時裝」的標準, 然後按此標準大量製造繼而告訴世人「買我的貨就是達到這標準的最好方法」?
選擇的問題, 真的只是一句「你覺得好就夠了」?這個「好」有幾多是別人花盡心思建構出來, 為的就是要人每月乖乖將大筆收入奉獻出來, 為的是支持著那個myth的繼續滾動?
針對消費社會的話, 這樣地質疑好像會比較理直:然而如果繼續滾動的是比較麻類的標準, 諸如道德價值, 質疑的人或是想提出反思的人或是根本己經身體力行地貫徹小眾的人(例如台灣阿何教授支持戀童和人獸), 又是否只是涉及選擇的問題?
好亂, 因為想不通。其實很多時覺得不是人人都「有權」選擇何時選擇, 但那些迫得「沒有選擇」的人其實是不是即係「己經作出了選擇」?就像無記套套九半劇, 奸角們罪行被主角揭發後, 狗急跳牆拿刀降住主角女友然後聲嘶力竭地大叫「係你哋迫我架, 我無得揀選!!」???
我想aster想說的是「什麼是選擇」和「什麼是絕對的好/壞」?又或是「點解你話呢件衫係潮係型而我著嗰件唔係?點解要跟你?」這類問題吧。
gel頭與否/上街穿什麼衣服/早午晚吃什麼/跟指示搶貨等等,都可視作剪掉纏腳草這行為吧。簡單來說是「是但」。以前公司餐牌分abc餐,同事每天二話不說都選a,a是什麼問也不問,費事諗喎。我想這和「跟指示搶貨」是同一意思:你說這abc餐是食物我便吃,你說這堆衣服是潮我便穿。這當中受眾可能真的沒有能力去鑑別其中之間差異好壞,但勝在「實無衰唔會死錯人」。我那「好友金句」只是友儕間的玩笑罷了,不是「gel頭歧視不gel頭」的意思。
明白了,不用抱歉;我接下來的也是「回應」而非「討論」,因為我不太懂得討論你的問題 :p
選擇的好與壞是由誰來決定?首先,我估你問的這個問題可以簡化為「好與壞是由誰來決定」,而你真正想質疑的是「什麼是好?什麼是壞?」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其實是沒有什麼看法的,因為這個問題已經不是 how-to 而是 what-to 的問題,我想心理學應該無法助我得到答案,那麼不如讓我講講自己很一般的想法。
時裝界人士穿的,就比我穿的好嗎?不一定,我也見過好多著得唔多 ok 的時裝界人士;但我相信人家花在穿戴的時間比我多,要求比我高,經驗又比我多,總的來說比我穿得好,不是什麼奇事。
那麼我是怎麼知道他們當中哪些比我好哪些比我壞呢?當然是學生時代瘋狂煲雜誌後收成的正果啦。那些雜誌是什麼人寫的呢?當然是這個商業社會中花心思搵你錢的人啦。你要問「什麼是好?什麼是壞?」,就變成價值觀的問題了。
我的價值觀是怎樣形成的呢?當然是把長輩、朋輩、以及從各種途徑得來的資訊綜合消化後而形成的。當中當然也有很多是「別人花盡心思建構出來」氹我落疊的佈局,但這又如何呢?有些時候我根本不介意,也不值得介意那麼多。
不如讓我們又再講講消費的例子,今次講買西裝:當我需要一套「返工西裝」的時候,我完全不介意有人做苦海明燈告訴我:「買我的貨就是達到這標準的最好方法」,好使我不用花半天襯一條呔,只要價格符合我的預算!
我又常常想,香港會否有好多打工仔都好想有人告訴他們應該揀哪款 MPF 投資組合。只要聽落有道理,回報率又 ok,他們會否不太介意這些建議「有幾多是別人花盡心思建構出來」,即使這個建議關係到他們「每月要乖乖奉獻出來的 5% 收入」。
你要質疑「什麼是好?什麼是壞?」,但我想 The Paradox of Choice 這種心理學能答到你的只是:
從這個角度來看,「好與壞是什麼」、「我眼中的好是不是真的好」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我並不是說亦從來不相信人人都「有權」選擇何時選擇,我只是同意:如果你「有權」選擇何時選擇,請善用這個權。
Aster,我覺得我同你都在自說自話,因為我們各自講的是「選擇」的不同方面。我向來寫議論文都好差,這個回應講的其實也是三幅被;你所質疑的那個問題,我真的搭不上嘴。
至於「係你哋迫我架, 我無得揀選!!」是否真的無得揀選呢?我想問題不是究竟有沒有 alternatives,而是講得出這句說話的人,十居其九都真的看不出還可以有什麼 alternatives. 如果看得出,這個世界便不會有那麼多人去自殺。所以我估「怨」這些奸角們辯稱無得揀,遠不如令他們知道「原來仲有野可以揀」實際,你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