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 you can
旅行的背囊還未完全清空,便要開始執拾公事包。懶洋洋的生活要劃句號了,我又重投朝九晚一八的懷抱。
假期放了這些日子,時間全花於寫信寄信兼職義工談戀愛。某日醒來接到接頭人的電話,寒暄一番,然後我說:如果可以趕得及十一月底完結,放棄外遊為你飛往台北又有什麼所謂呢?但我已經飛不起來了,我有工作。接頭人囑我有時間拜訪她,我說我會給她買手信。我心想不如送她檀香,講究靈性生活的她應該用得著。她問起那是什麼新工作。形容過後,我說當日辭職並不是為了這一種工作的;豈料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 說完便想起,啊,其實應該用她熟悉的佛家用語,只需簡單三個字:求不得。想要的不到手,無寄望的反而有收獲,這不是緣不是命是什麼?隔了一會,她果然說:這些都是緣,說不定這份工作會為你兜個圈帶來你想要的東西。她一向樂觀。而我笑說,佛偈不如等我去佛國外遊回來再講。
放下電話頭五分鐘,躺在床上的我望著窗外下午的陽光,我知道自己很愉快,因為我有 return business。然而五分鐘過後我便開始不那麼愉快了,因為我不知道離開這個熟悉的工作範疇以後,還會不會遇到這些慷慨的機會。身邊人個個提我趁年輕找工作應 as risky as you can;新工作自然 risky 極有限,除非竟然敢做一些與自己大纜都扯唔埋的工作都算是 risky。睡前檢查:熨好衫,擦好鞋,執好公事包,iPod 手機差好電;夜還未涼,被窩就在眼前。我喜歡接頭人,她隨遇而安。此刻我心知事情尚未開始,判斷無須倉猝,睡醒我便要忙著應付新開始,應睡得早一點好一點,隨遇而安,眼力留待靜觀其變。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