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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 noise

工作太累,寫不出半個字。買回來的書在架旁堆成塔,未拆的唱片又積存了一堆。還有工作用的工具書、只看了幾版廣告的雜誌,上面夾著信用咭月結單、保險單、電話費單,甚至遠渡重洋寄來的行內每月通訊。鍵盤旁邊散落著小型計數機、一排中華牌鉛筆、放著內地版語言錄音帶的隨身聽、未拆的利是數封。NOW 寬頻電視的搖控鋪滿了塵,我已無意想方法去取回跌入書櫃罅隙中某君的名片。

旅行彷彿是很遙遠的事,我緊緊依附著這小島。某夜乘的士回家,隨身硬碟播著「香港人至叻 唔駛靠人個個靠自己」,忽覺自力更生的路真漫長。週末下雨,我到舊居附近散步,與友人去冰室吃了個涼的菠蘿油。友人去彌撒,我一個人逛鬧市,卻無繞場一周逐一巡視業務的衝動。反而還嫌路太窄而人太擠。這樣雜亂地描畫著無關聯的片段,本非我工作所容許。週末下雨,躲在室內看雨景,反而覺得耳根清靜,便逞自這樣睡去。衫晾不乾也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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